火与生
克洛城 废墟。残垣断壁中,红色长发和火光带来的热浪交融。“萨轲,你回来是干什么呢”“无所谓了,反正我们都要死在这肮脏的土地上,不是吗”萨轲没有正面回答,看着眼前破碎的楼房,倒塌的招牌,凌乱焦黑的尸体……萨轲平静的看着眼前双眼无神的女生。“该死的龙,不是吗”少女没有回答他的问题。“他们还活着吗?”“算是,但和死了没区别”萨轲耸耸肩,接着说:”克洛城已经完全沦陷,很快那些家伙就来了,你还不走吗。”少女看着眼前最熟悉的地方,微微摇头,红色头发边绑的一小串银铃铛清脆作响。这城是她的家,她的友人,全在这了,也离不开了。 摘自练习故事集 · 阅读全文请访问 Obsidian Vault
衔尾蛇与百合花
雨夜。小雨沁着凉意,淅淅沥沥地飘落着,左右街道泛着暖黄灯光。小铺小店零零散散开着,映着那伦敦呛人的雾气也是暖色的。“叮铃”——推门,门铃随着撞击响起。“欢迎光临,你有什么需要的吗?这位女士。”声音伴随着门铃响起,低沉稳重。那是一个男人,全身用黑布裹着严严实实的,细看却如精心设计的一般,一道道纹理丝丝显现。下身被不知什么木制成的柜台挡着。再往上看,惊讶的发现,那面庞却如伦敦的雾气一样,朦朦胧胧看不真切。脸上半蒙黑色面纱的女人看了柜台后的男人一眼,没说什么,把手中长伞在地毯上顿顿,放到一边的伞架上。随后缓步走进店铺。店内,一个个书架沉稳的屹立着,充斥着能看到的所有空间,不过远些就看不到了——...
珍惜和挥霍
人们总说要珍惜当下,但也只是说。还记得小时候那好看的本子吗?一直藏匿着的。去打开看看。单手按着书,靠着弹性快速翻过。多半空白页面里飘出一两句当时青涩却小心翼翼的字话。现在,这曾经视若珍宝的也不知可以拿来干些什么。 摘自练习故事集 · 阅读全文请访问 Obsidian Vault
祈祷
少女在月光下祈祷。许是月光太过苍白,映着少女脸上毫无血色。这是最后一天了……这段烛火燃完,少女必须得离开这里了。因为魔族想获得精灵一族守护的生命之泉,2年前,魔族的军队就开始攻打这里了,这是精灵一族最后的防线了。这一退,就只能进入精灵古树里面去了,但是进去了,就和外界彻底隔绝了。近300年后才会重新开放入口。这对于精灵来说也不过和人类度过一个星期而已,但是对于人类,那是三辈子啊。清脆的银铃声传来,伴着温和的嗓音。“可儿,和姐姐走吧。你等不到他了。”“他答应我了,会带着人族的军队来帮我们的!我再等等,这火还没灭,不是吗?”可儿扭头看了一下姐姐,又垂下眼眸。可儿也知道,她要等的那个人,多半不...
未修剪的花朵
雨落在阿卡姆市的石板路上,声音像是无数细小的剪刀在开合。艾略特·韦斯特坐在《阿卡姆广告人报》编辑部靠窗的位置,指尖悬在打字机键位上方已经十七分钟。窗玻璃上的雨痕扭曲了街对面威斯科特庄园的轮廓,那座维多利亚式建筑在十月暮色中如同蹲伏的巨兽,每一扇窗户都像闭着的眼睛。 “缺乏爆点。”主编里德将稿纸丢回桌上,雪茄烟雾在台灯的光锥里翻滚成灰色的漩涡,”阿尔杰农·威斯科特只是老了、疯了、躲起来了——这有什么好写的?读者要的是鲜血、秘密、丑闻,不是这种……文学性的臆测。” 艾略特沉默地收起那三页稿纸。作为专栏作家,他擅长的是隐喻与氛围,是藏在历史褶皱里的暗影,而非猎奇小报式的尖叫标题。但房租需要支付...
医生
太阳高悬,正值午时。海水如深渊漆黑,一座岛屿,不,一艘由各种反着白光的未知金属混乱搭建的”岛屿”,被海浪不断撕咬着。破破烂烂的红十字被风揍的咔吱咔吱响。“哎,这又什么破地方”一个穿着黑色大褂的中年男性,提着一个黑箱子打量着眼前的建筑。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箱子壳“滋滋————““认证权限——机械师24111,克尔先生欢迎您的到来!经初步自检,心脏微创模块未知原因受损,主脑系统尝试自维修失败……”刚刚步入大厅,仿生人就迎了上来。仿生人皮肤洁白,模样好看极了,看着就生不出恶念。只不过,看不到她的眼睛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肉色的”眼罩”蠕动着。丝丝血腥味顺着气管蔓延至肺部,分不清是大厅的还是这仿生人身...
猫头鹰,木屋,书
“咕?咕…”一只”纯白的”猫头鹰顶着两个灰色杂毛瞪着圆滚滚的眼珠子。爪子扯着书页,站在桌前立着的拐杖上。“啧,你看看这些信,都快堆成山了。”猫头鹰看着说话的老人,转了一圈脑袋,看着窗外。那粗糙如砂纸的手指上下搓着信纸,然后轻轻放在桌子一角,拿书压着。已经入冬了,风总是瑟瑟的吹,有时候带着雪刮着人生疼。老人和猫头鹰已经在这林中的木屋住了近10年了。也收了各色色的信,有寄给他的,但多数是他完全不认识的人。叮铃 咚咚 叮风铃伴着敲击清脆木头的声音传来。“你好?有人在吗”老人楞了一下,手撑着桌子站起来。猫头鹰扭过头来,扑闪闪飞进屋里。 摘自练习故事集 · 阅读全文请访问 Obsidian Va...